就是神魔,是所有刀口舔血之徒午夜梦回时最深的恐惧。
其余的杀手也瞬间僵在了原地。
握枪的手臂如同灌了铅,再也抬不起来。
逃跑的念头刚刚在脑海中升起。
他们就惊恐地发现,不知何时,在那辆布加迪的身后,以及大桥的另一头,已经无声无息地出现了数道黑影。
那些人同样穿着黑西装,如同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幽灵,封死了他们所有的退路。
萧沉渊似乎失去了交谈的兴趣,他甚至没再看那些杀手一眼。
他抬起手,在雨中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。
“啪。”
命令下达,他身后的那些黑影动了。
他们如同最矫健的猎豹,悄无声息地扑了上来。
动作干脆、利落、致命。
没有枪声,只有一连串沉闷的骨骼碎裂声。
“咔嚓。”“咔嚓。”
以及被强行压抑在喉咙里的痛苦闷哼。
“唔……啊……”
刚才还凶神恶煞、自以为掌控一切的“夜鸦”精锐,在这些人面前,脆弱得如同纸糊的玩偶。
不到十秒钟。
战斗结束。
所有的杀手,或断手或断脚,被全部制服。像一堆垃圾一样被拖拽着跪在地上,在暴雨中瑟瑟发抖。
雨水混着血水,在桥面上蜿蜒流淌。
萧沉渊这才迈开长腿。
踩着一地的狼藉,一步步走到谢语棠的车前。
他掐灭了指间的雪茄,随手扔进积水里,发出一声轻微的“呲”响。
白烟升起,又被雨水浇熄。
他的目光穿过破碎的车窗。
与车内那双虽然沾染了雨水,却依旧清冷如初的眸子,牢牢对视。
片刻后,他微微勾唇,眼神里带着一丝邪气与玩味。
“三年前,我放了你一马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。
在哗哗的雨声中,却清晰得可怕。
他停顿了一下,雨水顺着伞檐滴落。
“今天,我杀了他们,等于又救了你一次。”
他的眼神里的玩味渐渐被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所取代。
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谢语棠。”
“现在,你欠我两条命。”
他向前走了一步。
几乎要贴上车窗。
“你曾经答应过,‘任我处置’。”
他的声音更低了,却更危险。
“我来收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