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图和刘元正看到这种事情,同样惊得合不上嘴。
“明府果然能求来粮食!这……这也太不可思议了!”
邓善这才从震惊中缓过来了,此时他面红耳赤,从凳子上起身,急匆匆走到那些粮食前。
随便拆开一袋查看,脸上俨然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。”
说着话,他又拆开一袋查看,依旧是晶莹剔透的粮食。
“邓主簿,本官既已求来粮食,你也该兑现我们的赌约吧?”
陈关缓缓起身,轻轻拍点腿上的灰尘看着慌张的邓善。
“对!身为本县主簿,应该说话算数,快向神明赔罪!”
百姓们纷纷起身高声喊道。
在这么多人面前,邓善不敢推辞,只得点头应答:
“是是是,下官这便履行赌约。”
“官帽就不用摘了,给神明磕几个响头即可。”
陈关出声制止了,毕竟这个邓善身为县城主簿,还是要给他留些脸面的。
否则日后百姓会轻视他,办起事来就不太容易了。
邓善一大把年纪了,当然知道陈关此举是给他台阶下,脸上闪过一丝愧疚。
便跪下当着众人的面给神龛上的两个牌匾磕了三个头。
“邓主簿已有悔过之心,想必神明也会原谅他的,快快请起。”
几个邓善带来的下人,赶忙走过去将他扶回座椅上。
“将这些粮草全部入库,今天开始,这座庙必须每日供奉香火!以保藤县丰衣足食,长治久安!”
“长治久安!丰衣足食!”
百姓们纷纷欢呼,声音震耳欲聋。
随后,县兵们拉开几辆车,把庙里的粮肉全部搬上车。
由于没有冷藏技术,所有肉类统一用盐腌制防腐。
就这样,一场祭祀大会圆满结束。
不仅羞辱了邓善,还让所有人坚定相信神明的存在。
这简直就是两全其美。
傍晚,邓善居住的独院书房内灯火摇曳。
一个中年男子坐在凳子上,神色凝重。
邓善则站在一旁神态恭敬,眉头紧锁:
“今日下官亲眼所见,那陈关磕了几个响头竟然凭空出现数百斗粮食,此事实属怪哉。”
坐着的中年男子搓着下巴没有说话,许久后才开口:
“想必耍了什么江湖障眼法,今夜派几个人去那座庙里好好查看一番,说不定能发现什么机关暗道之类的。”
“下官这就吩咐人去办。”邓善恭敬接话。
“嗯,有什么消息及时汇报给本帅,营中还有军务处理,便不做逗留了。”
说完,那名自称大帅的中年男子起身离开书房。
“来人!”邓善喊了一句。
走来一位下人。
“安排几个灵活的,去那个庙里搜查一番,切记不要被人发现。”
“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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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,城外荒地那个庙宇前,站着五个黑衣人。
“进去搜!”
领头的一声令下,几个黑衣人便摸黑走了进去。
里面不算太暗,月光从窗户照射,进来,能见度不算太低。
他们不敢点灯,生怕城墙巡逻的县兵发现。
“每一处都不要放过,搜仔细点。”
“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