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不定哪天就带兵打过来了。
徐州需要大量粮食作为备战储备。
听闻藤县家家户户有余粮,甚至还到隔壁宿州卖粮。
不知陈县令为何有粮而不上报?”
这人的语气,明显是来兴师问罪,顺便讨要粮食的。
“县衙确实无粮可用,下官新官到任,为了安抚民心,不得已自掏腰包。
如果节帅确实需要粮草,下官可以略施绵薄之力,以低价将自家粮食卖给徐州,
如此一来,便是两全其美。”
这年头,手中有粮就是王道。
就算是节度使,不到万不得已也不会随意硬抢,毕竟他要的是长久稳定的粮。
杀了人,谁给他粮?
况且粮食才是最重要的,节度使留着那些货币没一点用啊。
但那些铜钱对陈关来说很有用。
可以收回来重铸,之后打造成其他有用的东西。
如此两全其美的利益最大化,没人会傻到不接受。
徐州通判眼神亮了,他估计也没想到陈关会如此利索。
“什么价格?报来听听。”
“不多不多,只收200文一升。”
“200文一升?”
如此缺粮的世道,居然售卖这么便宜,徐州通判的眼神明显亮了起来。
“如此甚好!何时交粮?交多少?”
“明日交粮5千升,还请回去禀明薛使君。”
5千升也就是400多斗,系统现在每天结算1千多斗,再加上库存的上万斗。
对于陈关来说毫无压力。
反而能换段时间太平,甚至还可以在必要时,利用节度使手里的牙兵。
一场催粮大戏就此落幕,徐州通判可以回去交一份满意答卷了。
只要稳住个一年半载,到时候就算凭实力说话了。
打发走了徐州来的人。
只要提防着身边的主簿就可以了。
下午,王图和刘元正从宿州返回。
带回了大量盐铁杂货和各类契约文书。
陈关大喜过望,当晚便背上一桌为他们接风洗尘。
次日,上午,藤县一下热闹起来了。
库房门外挤满了从宿州赶来的商贾。
他们有的拉着货,有的手里拿着商引,此刻正交头接耳议论纷纷。
金玉财依旧拿着手帕不停擦着汗,身后跟着十几辆装着盐袋的大车。
几十名家丁死死护在车前。
“这都快中午了,这县衙库房怎么还没开仓?大当家的,你说不会出什么岔子吧?”
一旁的心腹附耳低语。
“咱们宿州来了这么多人,谅他也不敢戏耍咱们,就怕来个粮不够分。”
其他人也都焦急等待着。
此时,不远处又是一队马车缓缓驶来。
十几辆车上装的都是上好绸缎。
“呦!金掌柜来的来的还挺早。”
金玉财朝着说话的方向看见了眼,原来是布庄的掌柜。
他才白了一眼,接过话:“盐矿上百张嘴等着吃饭,来的太晚,热乎的都没有。”
说话时,县衙库房大门缓缓打开了。
几名衙役推着满满当当的粮车走了出来。
刘元正带着一百多名县兵,冲到粮车前面,将商贾们隔离开来。
“所有人,拿昨日签订的契约文书换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