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你的代为主持工作安排被取消了?”
京州市的某个养老大院里,悠哉悠哉的陈岩石,听到了陈海丧气的话,站起身来震惊道。
陈海一个副局长,越过了常务副局长吕梁,代为主持反贪局的日常工作,不知道费了他多大的精力和人脉。
就这么突兀的被取消了?
“这个季昌明,简直是放肆!
我现在……现在就要找他去,一场会就免去了你的资格,这不是胡闹嘛!
我倒是要问问他,他有什么资格做出这种决定!
他上报省委了吗?
他上报省委书记沙瑞金了吗?”
陈岩石说着,就把披在肩膀上的中山装拿了下来,开始穿起了衣服。
那股冲劲儿,一点也不像是一个八十多岁的老汉。
“海子啊,出什么事了,为什么取消你的这个资格呢?”
王馥真也是着急。
虽然他看不上陈岩石上蹿下跳的样子,但最终得利之人是自己的儿子,那自然装聋作哑。
如今陈海被取消了这个资格,如果他要提局长,还卡着副书记或者常务副局长这么一个级别,这样一算,耽搁了最少5年!
“我不清楚啊!
前几天,我就按照反贪总局猴子的指示,准备抓捕丁义珍,结果被季检叫停了。
然后就带着我去省委开会,当时看见杨省长,我下意识的叫了声师兄,就被育良书记批评了。
省长还回护了我两句,说我还年轻,要多多包容。
这两天季检也没找过我问话,我还以为没事了呢。
谁知道……”
陈海委屈巴巴的说道。
他本来是想着给陈岩石说一声,但是觉得后来季昌明也没找过他,问题不大,就没说。
然后今天上班就看见了陈三友那张得意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