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话说那潘金莲推开窗户，手中的木棍一个没拿稳，顺着窗沿就滑了下去，不偏不倚，正好砸在了西门大官人的脑门上……”
他一边说，一边用口技配上音效——木棍掉落的闷响、砸中脑袋的“咚”声、西门庆的惨叫、潘金莲的惊呼……惟妙惟肖，活灵活现。
台下的听众听得如痴如醉，仿佛身临其境。有几个老头听得眼睛都直了，一脸陶醉。
雪莉杨和英子在旁边伺候着，一个端茶倒水，一个捏肩捶背。大金牙端着个托盘在听众之间穿梭，笑眯眯地说：“各位爷，听得高兴了，赏几个？”
老胡和胖子一人推着一辆小车，在过道里来回走，嘴里吆喝着：“瓜子花生矿泉水嘞——哎先生，您的腿收一收嘞——”
苏墨正沉浸在这幅荒诞的画面里，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。
“老苏，你想什么呢？走啊。”
是胖子的声音。
苏墨回过神来，随口说了一句：“没什么，走神了。”
说完，他加快脚步跟上众人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墓室不大，但结构规整，是用巨大厚实的山石砌成的拱形结构。手电筒的光束在墙壁上晃动，照出满地的碎石和散落的干尸残骸。
苏墨的手电光扫过墙角，照见几个炸药包。他走过去，蹲下来看了一眼，语气平静地说了一句：“苏联货。”
老胡也凑过来看了一眼，点了点头：“没错，是苏联货。”
雪莉杨微微一怔：“老苏，你的意思是……那帮盗墓贼是苏联人？”
苏墨点了点头：“嗯。”
陈教授叹了口气，痛心疾首地说：“这里本来应该是一个魏晋时期的家族合葬石头墓……这帮盗墓贼，真是造孽啊。”
郝教授在旁边摇头叹气。
苏墨站起身，手电筒往四周照了照。墓室两侧摆着几具棺材，棺盖已经被掀开，歪倒在一旁，里面空荡荡的，连干尸都不见了，只剩一些破碎的衣物碎片。
胖子凑过来，指了指那些空棺材，小声嘀咕了一句：“这些干尸呢？怎么都没了？”
苏墨看了他一眼，随口说了一句：“干尸在国外很值钱，明代之前的，一具能卖两万美金，弄出国去能翻到十万。这帮人连尸体都没放过。”
陈教授在旁边点了点头，痛心地说：“这些干尸对研究魏晋时期的丧葬习俗和人种构成有重要的学术价值，却被当成商品倒卖……真是造孽啊。”
胖子挠了挠头，嘟囔了一句：“我操，一具干尸值这么多钱？”
就在这时，小楚的手电筒光照到墓室角落，忽然开口：“这里还有一具！”
众人顺着光束看过去，角落里有一具石棺，棺盖半掩着。陈教授快步走过去，探头一看——里面躺着一具女性干尸，衣物已经被撕扯得破烂不堪，尸骨裸露，保存得也不算完好。看起来是盗墓贼搬走其他干尸时，这具被遗漏了。
苏墨站在旁边，目光扫过那具干尸，又看了看旁边那些空荡荡的棺材，心里微微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