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这么个干净的人下水,他为数不多的良心在隐隐作痛。
黑瞎子简直要笑出声。这干儿子跟了他几年,结果对一个见面没几分钟的外人动了恻隐之心。
他严重怀疑震萌的脑袋被尿浇了,“你信不信,要是挡了他的路,他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你。”
木七安的身手,绝对配得上他那张脸。笑眼弯弯,实际上出手即杀招。
“啊?那干嘛还收他?”
震萌对自己有几斤几两门儿清,干爹说的话再离谱,他也信。
“养过流浪猫吗?”
黑瞎子灌了口酒,看向隔开两人的墙,视线仿佛锁定了那道身影,“这种猫,野性难驯,偏偏实力强悍,很容易惹出事。对付他,通常就两条路。”
震萌凑近,“哪两条?”
“丢出去。”黑瞎子勾起嘴角,“或者,放在眼皮子底下,看着。
震萌细品了品,突然琢磨过来,左拳砸右掌,“所以,干爹是要驯猫!”
“驯?”黑瞎子嗤笑一声,整个人陷进沙发里,长腿交叠,“我没那个兴致。”
他顿了顿,墨镜转向震萌的方向,“只是觉得猫,长得怪好看的。瞧瞧又不花钱。”
震萌:(??☉??⊙??)
“行了,给你个任务。”黑瞎子摆摆手。
“干爹吩咐!”
“去套套话,至少问出个名字。”
隔壁那位是聪明人,黑瞎子笃定震萌什么都问不出来,名字八成也是假的。
总归得有个代号叫着吧。
猫咪也是要有名字的。
当震萌端着一筐水果杵在门口,木七安笑眯眯地问道:“是你干爹让你来套话的?”
“你咋知……呃,房间这么不隔音吗?”震萌惊恐地压低声音,出师未捷身先死,他连开场白都没念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