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木七安刚准备睡觉,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。
打开门,多吉裹着一身风雪站在门口,手里提着六条肥美新鲜的鱼。
肆虐的寒风冻得木七安一个激灵,他轻抬下巴,示意对方进屋。
“我不进去了,一身寒气,别冷到你……唉唉唉?”
多吉话音未落,被揪着衣领拽进屋内。
大傻子,在门口说话才更冷。
屋内火炉烧得很旺,多吉生怕冻着木七安,匆忙脱掉沾满雪花的衣袍,只穿着单衣,紧接着在炉子里继续添柴。
木七安裹着黑色蚕丝睡衣,斜倚在床榻上,长腿交叠,懒懒地注视着他忙碌的身影。
睡衣因为坐姿有些松垮,露出里面的肌肤。
黑衫,雪肤,朱唇。
三种极致的色彩交织,像一株摇曳的毒花,引诱路人与花缠绵,实则根茎在吮吸着他们的魂魄,供养花蕊。
多吉只觉得屋里好热,纹身逐渐攀升,甚至蔓延到脖子。
“找我什么事?”
多吉站在坐着的木七安面前,高大的影子将他完全笼罩,“我要回去几天,这些鱼留给你吃,我托了小师傅照顾你。”
“哦,回去,去哪啊?”木七安嘴角带笑,锋利的视线仿佛能看透他的想法。
“回……回族里。”多吉磕磕巴巴地回答。
小骗子,明明是去摘藏海花。
半晌,木七安才轻轻点头,“知道了,你走吧。”
许是怕他死在喇嘛庙无法向张起灵交代,这些天多吉变着法子灌他中药。
喇嘛庙里的药材也是上了年份的,但对木七安一点效果都没有,多吉是铁了心要去采藏海花。
这人简直是任劳任怨的牛马(雪山限定版),性格比牛还犟。
木七安妥协了,到时候藏海花没用,多吉总会放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