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她掏出一小罐黑乎乎的药,毫不客气地“啪”一声糊在那片红肿上,留下一个清晰的红手印。
“嗷!你轻点啊!疼!”
屁股疼是次要的,围观的视线落在张九日身上,就像一根根针一样。
少年直接化身煮熟的大虾。
除了上次张祈安扒了张瑞禁老师的裤子,他还没见过哪个张家人在大庭广众之下……如此露腚。
张瑞禁好歹还有个红裤衩,而他!什么都没有!!!光溜溜!
“行了,完活儿!”
张海杏拍拍手,看着那涂了药膏显得更红、更可怜兮兮的小屁股。
啧……手感……咳,观感居然有点子可爱?
手又痒了。
张九日用上这辈子最快的速度提上裤子,红着脸一头扎进角落,把脸死死埋在膝盖里,原地伪装成一朵忧郁蘑菇。
【啧啧啧,做人呐,还是要留点底裤的。这位姑奶奶真是……西施的脸,李逵的彪啊!】
小黑猫在自己的系统守则里默默添上一笔——珍爱咪咪生命,远离彪悍雌性!
还好它没实体,不然真怕被张海杏拎起尾巴弹蛋蛋!
【那咋了?人生除了生死,其他都是擦伤!被毒蝎子蛰了不及时敷药,张九日可就要变成塌屁股了。】
木七安倒是看的开,性命遭遇威胁,那一点点的性羞耻心太微不足道。
张海杏今日的壮举,给张九日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阴影,硬控了他未来相当长一段时间。
直到很久以后,在巴乃遇见了塌肩膀,张九日才后知后觉地感激起张海杏今日的当机立断。
不远处,张瑞禁快步走来。
张长殇见状,一声口哨,虫子全部爬回木桶。
张小官默不作声地脱下自己的外套,披在木七安身上。
甚至悄悄将木七安的匕首顺走,藏进了自己腰间。
这作案工具太显眼了。
张瑞禁沉声发问:“怎么回事?”
来的路上,张海客已将事情经过大致汇报。
只不过在木七安的细节上隐藏了一部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