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阳在大学帮过你,你要对陈老保持一定的尊敬。”
“你是怎么做的?同在京州,这么些年,你去看过几次?”
“现在知道陈岩石跟沙瑞金的关系,你一个人跑去陈岩石家院子锄地?”
“你以为这样陈老会对你的印象改观?沙书记就能高看你一眼?”
“祁同伟啊祁同伟,你让我说你什么好?你是公安厅长,不是锄地的花匠!”
高育良越说越气,站起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走动。
祁同伟低着头,一句话不敢说。
"李达康在常委会上说你哭坟,我还能勉强给你解释。"
“可现在呢?锄地、建议拆迁、到处钻营!”
“整个常委会上都传遍了,说你祁同伟为了个副省级职位,什么脸都不要了!”
“你让我怎么在常委会上给你说话?”
“你让我怎么跟沙书记解释我高育良的学生、省公安厅厅长,就是这么个不务正业、到处钻营的人?”
“还是说,真如李达康说的那样,你这个厅长,就是靠吹吹捧捧上位的?”
“现在,一大早,你冲进我的办公室,一开口就什么沙家浜。”
“你告诉我,你还有没有一点zhengzhi素养?”
"老师,"祁同伟终于忍不住开口了,"我只是......"
"你只是什么?你只是想在沙瑞金面前露个脸?"
“你只是想让李达康欠你个人情?”
“祁同伟啊祁同伟,你当了二十多年的警察,这点zhengzhi敏感性都没有吗?”
“沙瑞金是什么人?为什么新的省委书记是空降的,你就没用脑子想一想。”
“你倒好,上赶着往枪口上撞!”
高育良喘着粗气,重新坐回椅子里。
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发现茶已经凉了,又重重地放下。
祁同伟沉默着,心里却在飞速运转。
老师发这么大的火,说明常委会上的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糟。
李达康那番话的影响,恐怕不仅仅是让常委们对他印象不好那么简单。
"老师,"他小心翼翼地开口,"昨天纪委那边的动作......"
"纪委的行动你知道了?"高育良哼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