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举个例子说明,由于父一辈的关系,我管陈老叫陈叔叔。”
“有人知道,我到汉东任职来了,陈老可就沾了光了。”
“他们听说陈老离休以后喜欢养花养鸟,就一个劲的往这儿送。”
“光小鸟都送了几十只,弄的陈老那儿是莺歌燕舞,没法弄,还得赔鸟食钱。”
说到这里,周楚易注意到田国富和省委秘书长都笑了。
常委会的气氛活泛起来,大家看起来轻松不少。
“这要是陈老喜欢宠物怎么办?”
“那估计老虎豹子,甚至是熊猫都得往那送。”
“这是什么风气?”
......
“我们有的同志,级别已经不低了。”
“还想更进一步,他是管科技干部的,在科技局当了六年局长。”
“又当了五年的市委组织部部长,可是我们的农业科学家,我们的科学院院士,他大都不认识。”
“人家跟他握手,他还仰着脸问人家,你是哪个单位的?”
“可对于稍有姿色的女干部,他是个个熟悉,连那些在偏远山区工作的女干部。”
“他都能叫出人家的乳名。”
沙瑞金讲到这里,不少的常委都笑着摇摇头,整个会场充满了快活的八卦气氛。
“这像什么话呀,同志们。”
“沙书记,你说的这个干部啊,我也听说过。”高育良接过沙瑞金的话头。
“一到晚上,就拉扯一帮女干部,出去喝酒。”
“只要一喝肯定喝倒一两个,影响非常不好。”
听到说话的人变了,周楚易稍微集中了点精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