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监听省级常委、市委主官。”
“你知道这是什么性质的问题吗?你知道后果有多严重吗?”
赵德汉的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般,狠狠砸在程度的心上。
当然严重,要是有人追着不放,这不仅是违纪违法的问题。
往深了追究,甚至可以定性为严重的政治事件。
程度彻底崩溃了,心理防线彻底崩塌。
巨大的恐慌与绝望彻底淹没了他,他再也不敢有丝毫隐瞒。
连忙抬起头,声音颤抖、语无伦次地慌忙解释:“赵书记!我错了!我认罪!我坦白!”
“这、这不是我自己的意思!我不敢这么大胆子!”
“是赵瑞龙!是赵瑞龙逼我的!是他指使我做的!”
“赵瑞龙亲自找的我,我根本不敢拒绝!”
“赵家在汉东的势力太大了,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分局局长。”
“我不敢违抗他的命令,我也是被逼无奈啊赵书记!”
......
此刻的程度,早已方寸大乱。
只想赶紧坦白,争取宽大处理,并且将所有责任全部推给赵瑞龙,妄图为自己争取一丝生机。
他语速极快地辩解着,满心都是恐惧与绝望,他说着说着,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。
他眼角的余光却突然瞥见,对面的赵德汉。
脸上没有丝毫的震怒和失望,神情也没有刚才的严肃,反而挂着一抹淡淡的、似有若无的调笑。
他脸上的笑,甚至带着一丝戏谑。
刹那间,程度纷乱的思绪骤然一顿,浑身的慌乱瞬间僵住。
程度的脑子忽然清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