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二,册立次日,太子可坐太和殿龙椅东侧副位,接受文武百官、宗室王公、四方藩属使臣共同朝贺,不再于文华殿偏殿受谒。
其三,册立当日同步举办太子三加元服大典,全套祝辞、拜礼严格参照帝王加冕礼制,不得删减简化。
其四,大典当场颁布明诏,太子总揽六部全部奏章批阅之权,朕日后巡幸离京,由太子全权监国,可代朕主持郊祀大典、校阅京营兵马、升降大小官员,凡天子一应礼仪政务,皆可代为处置。
礼部官员听得冷汗浸透朝服,再三叩首苦劝礼制不可逾矩,胤禛只轻轻摆手,语气不容置喙:“朕心中自有分寸,按此筹备,礼乐、卤簿、器物一律抬升最高规格,不得有半分敷衍。”
立在一旁的沈清宴安静垂着眼,一身月白锦缎常服衬得身形清挺修长,长睫垂落,遮住眼底翻涌万千思绪。
【系统系统,这下玩大了,直接把我的册封礼拉到准登基水准,朝臣不得私下嚼碎舌根?】
系统声音在脑海响起:“这还不好吗,你的主线任务得一下子推进一大截。”
沈清宴心底暗自叹气,面上依旧是温润从容的模样,半点波澜不露。他抬眸望向胤禛,眼底盛着柔和暖意,只静静等候,不曾多言半句劝阻。
因为阿玛所做全是因为他,阿玛不需要他也反对,只需要他接受就好。
忙忙碌碌的时间总是过得格外的快,这三个月的准备时间,真是让礼部一个人恨不得掰成两半。
沈清宴同样也很是繁忙,学习,处理政务,还有礼仪,感觉时间转瞬而过,就到了册立皇太子大典的时候了。
天色未明,皇城内外礼乐次第奏响,层层仪仗绵延至天际。沈清宴早早起身,内侍捧着崭新太子礼服候在一旁,九章蟒纹锦袍流光蕴润,玉旒冠温润剔透。
他立于铜镜前任由宫人打理衣冠,镜中人面如温玉,眉峰清隽,眼尾带着一点浅淡柔和的弧度,身姿挺拔优雅,一举一动皆是与生俱来的天家贵气,每一寸风骨都赏心悦目。
【救命,这身礼服也太华贵了,等会儿天坛祭天、太庙祭祖全套流程走完,我怕是要站整整一日,腿都要麻了。】他的小身板不会被压到长不高吧。
系统淡淡回应:“放心放心,就这么一天,你的体魄足以支撑全程大典。”
沈清宴默默腹诽:是能支撑,但架不住流程繁琐,还要全程维持端庄贵气,连走神都不敢,想想就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