盗墓这个行当,即使我对它再不感兴趣,但是说到底,他还是属于盗门一行。
而韩三江所写的盗门杂谈,我认为几乎囊括了关于盗门的很多事情。
可是,在这其中,关于类似虫子的情况,根本没有。
所以,阮衣这个时候说的其实是没有错的。
阴笑声是这些盗墓贼搞出来的,但是虫子全部都消失不见了,这些绝对不是盗墓贼能够搞出来的。
下意识的我躺在土堆上,想要给自己点一根烟......
江雪和阮衣自顾自低着头,似乎也在思考。
但,
就在我点烟的过程中。
目光下意识流转,忽然看到,在距离我们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干上,有着一只......甲壳虫!
这是一只黑色的甲壳虫。整体相当于半个拳头大小,它死死地贴在树干上,无声无息。如果不是夜晚我的眼神比较好,恐怕我也无法看到这只甲壳虫。
而且这只甲壳虫有些不对。
以前我经常在山里,见过的类似甲壳虫,没有一千,也有八百。
正常的甲壳虫是不可能这样的。
这种虫子趴在树上,要么会轻微地振翅,要么会发出丝丝的声音。
基本上根本不会像是这样一动不动地趴在树上。
而且我有一种感觉,这个虫子怎么好像是在监视我们?
此时,
这个甲壳虫似乎注意到我发现了它,它翅膀微微一颤,然后没有任何征兆地朝着远处飞去,几秒钟就消失不见。
我注意到现在的情况不对,于是连忙扭头冲着阮衣和姜雪儿说道:“我感觉情况不对!咱们要赶紧离开!”
两人原本正思考,被我突然这么一说,两人怔怔地看着我。
“什么?”阮衣下意识扭头看着我:“到底什么情况啊!”
我心里的不安非常严重,这是一种强烈的第六感。
那种心脏诡异的剧烈跳动,告诉我,事情绝对不会这么简单。
我焦急地说:“现在来不及说了,赶紧走!”
随着我这段话话音刚落。
刹那间。
一声凄厉如同饿鬼的惨叫声,没有任何征兆地响起。
“啊~”
在这漆黑无比的林子里,这惨叫声甚至比录音机里的诡异笑声更加让人头皮发麻。
随即。
远处开始闪烁起摇晃的手电筒光亮......我们三人的目光瞬间朝着惨叫声响起的位置看去。
不出意外,那个位置,应该就是这伙盗墓贼的盗洞......
原本喝多睡过去的那人此时也被这惨叫声给惊醒了,他连忙将录音机和喇叭关了,然后冲到了草丛里。
“草!狗日的,发生了什么事儿了?”
这声音,应该是他冲着盗洞里面询问的。
很快,一道着急且带着沙哑回音的声音响起:“赶紧拉我们上去!狗日的,锅塌了!遇见碴子了,赶紧拉我上去!”
“啊?!”那人惊呼一声:“我弟弟怎么样了?”
“草!别特码废话,赶紧的!再问我们就要死绝了!”
随着那人上来,这放录音机的人询问:“什么情况?难不成这是一个绿坑?”
......
其实。
我原本还有些疑惑,这些盗墓贼好端端的,怎么会出现惨叫声。
可是听到他们的谈话之后,我瞬间就明白了!
感情,这是在墓的下面遇到麻烦了,而且,从刚刚他们的暗话来说,这群人是北派盗墓的,甚至,还是山西和陕西一带的。
盗墓这一行的暗话很多。
比如,陕西山西一带,把盗墓叫做支锅;
河南苏北一带把盗墓称为刨红薯,南方将称呼盗墓为翻肉粽。
而刚刚盗洞里那人说锅塌了,讲述的其实就是这个墓盗不了了,下面有情况,要赶紧走!
而上面的人说绿坑,就是意思难不成这个墓已经被盗过了?
我将自己知道的告诉姜雪儿和阮衣,阮衣第一时间眯起眼睛,她眯着眼看着那盗墓贼拉下面的人,再次说:“林云九,你刚刚突然让我们走,到底是什么情况?现在应该有机会说了吧?”
我左右看了看,然后小声地说:“这是我的第六感警惕我的,阮大美女,我给你说,这事情绝对邪乎,我刚刚看到远处的那棵树上有一只半个拳头大小的甲壳虫,正在直勾勾的看着我们,好像有一种监视的感觉,非常邪乎......”
“甲壳虫?”
听到我所说的之后,两女齐齐朝着我所指的方向看去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