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正这话,让纪淮洲心底咯噔一下。
见他不说话,方正把未央那边的情况跟他大致说了一遍。
纪淮洲蹙眉,“那个服务生跟混混有问题。”
方正,“我猜测是十有八九,不然,这也未免太过巧合。”
刚入职的服务生,突然出现的小混混,两人打了一架住院,然后把左青喊回来处理问题,再然后,左青失踪了。
纪淮洲,“酒店有监控,查两个人的长相。”
方正,“嗯,报警吗?”
纪淮洲,“报。”
方正,“有怀疑的人吗?”
纪淮洲眉峰皱出一个浅‘川’。
梵音靠坐在他身侧,红唇挑动,“简如眉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方正脸一垮。
方正想说点什么,张张嘴,又咽了回去。
算了。
好赖也是梵音的亲生母亲。
太难听的话不适合说出口。
梵音话落,对上纪淮洲深邃的眸子,汲气说,“如果我没猜错,她应该是为了逼我就范。”
难怪,她自从上次吃了闭门羹就消停了。
原来是憋着坏。
纪淮洲,“先查监控,然后报警处理。”
梵音,“嗯。”
未央那边的事全权交给了方正。
纪淮洲买了当晚回去的机票。
梵音留在京都没回去。
因为万一他们猜测是对的,左青的事真的跟简如眉有关,那左青现在到底是在未央还是在京都,尚未可知。
这一晚,注定是不眠夜。
梵音一晚上没睡,等到纪淮洲那边的消息。
纪淮洲凌晨三点落地未央,方正开车接他。
车上,方正眉峰蹙得比纪淮洲还厉害,“监控已经提交给了警方,不过大概最早也得上午才能有消息。”
纪淮洲,“嗯。”
方正,“左姨怎么会得罪简如眉?”
说到简如眉,方正语气里满是厌恶。
当初简如眉搅合纪淮洲和梵音的事,别人不知道,他可清楚得很。
如果没有她横插一脚,纪淮洲跟梵音也不会错过这么多年。
纪淮洲身子往座椅里靠,两个多小时的飞机,让他全身僵硬。
他突然就明白了高铁和软卧存在的意义。
虽然明白得有些不是时候。
纪淮洲抻了抻腿,沉声开口,“前两天简如眉去了趟家里,说受音音总部高管所托,劝她回去上班。”
方正,“音音不是在化疗吗?她这丧心病狂?”
纪淮洲,“不止,音音说了自己在化疗,她还说化疗不是天天做,一个月化疗三五天,剩下的时间可以照常上班。”
方正气笑了,“你不抽她!!”
纪淮洲倏地一笑,“我没抽,我妈抽了。”
方正,“知道了。”
梁子就是这么结下的。
方正用舌尖抵了下脸颊,“简如眉该抽,这事不怪左姨,如果我在场,我也肯定抽她。”
纪淮洲嘴角噙笑,人往座椅里靠,调整下坐姿,想到简如眉,笑意不及眼底。
回到市区后,纪淮洲直接去方正家里凑合了一宿。
方正现在是孤家寡人,家里乱得堪比垃圾堆。
倒是没异味,就是乱。
各种衣服乱丢。
地上还扔着各种作废的合同和稿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