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守着她这么久,终于要守得云开见月明了?
她待会儿会说什么?
以阳惜的性子,应该会直接表白。
他要不要矜持一下?
以前他在京都跟那些狐朋狗友混的时候听他们说过,女人越是轻易得到的东西越不珍惜。
他如果答应的太痛快,阳惜会不会回头也不珍惜他?
就在霍盛思绪乱飞,纠结重重时,阳惜开口,“音音的病是真的?”
霍盛脑袋乱哄哄,根本没听清阳惜说了什么,冲口而出,“我愿意。”
阳惜挑眉,“?”
霍盛脑袋卡壳,“?”
两人四目相对,阳惜嘴角一抽,“你在说什么?”
霍盛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自作多情,“我说雪挺大。”
阳惜又不是没听清他说了什么,皮笑肉不笑道,“比依萍要钱那天的雨还大?”
霍盛,“……”
阳惜扭着细腰往回走,“霍盛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
霍盛紧随其后,轻扯嘴角,“我那点心思也没隐藏。”
阳惜闻言回头。
霍盛个子高,居高临下看她。
两人对视,阳惜不知怎么,脸蹭地一红,没来由地心虚,故意牙尖嘴利刺他,“觊觎自己朋友的女朋友多年,你可真能耐。”
霍盛,“谁跟他是朋友?”
阳惜,“……”
霍盛理不直气也壮,“我是先喜欢上你,为了接近你才跟他做朋友。”
阳惜,“……”
反正窗户纸也捅破了,霍盛索性破罐子破摔,“你连段宇那种人渣都能谈,跟我试试怎么了?”
阳惜,“……”
霍盛脚下步子往前迈,直抵阳惜脚下高跟鞋尖,“你是觉得我没他帅?还是觉得我没他身材好?还是你觉得我没他活……”
霍盛后面的话没能说出口,因为他被阳惜捂住了嘴。
阳惜面红耳赤,眼睛一眼不眨地盯着霍盛。
霍盛眼底忽然含笑,在她手心亲了一口。
阳惜像是被烫到,赶忙松手。
松手的一瞬,阳惜往后退,眼神闪烁,担心霍盛再说什么让她招架不住的话,冲口而出打乱了眼前的暧昧节奏,“我留你下来是想问你,音音是不是得了乳腺癌?”
霍盛,“你留我下来是为了问这事?”
阳惜,“不然呢?”
霍盛,“……”
……
另一边,纪淮洲把贺卓送回家后,载梵音和窦苒回小院。
车停靠在小院门口,纪淮洲跳下车开门。
院门打开后,窦苒进门上楼,纪淮洲和梵音默契地一前一后进了厨房。
走进厨房,纪淮洲单手抄兜,走到电热水壶前开水。
梵音住的房间有热水器。
纪淮洲在楼下全靠电热水壶。
纪淮洲接水、按下开关,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。
待一切都做完,他背对着梵音叼了根烟。
没点燃。
只是这么叼着。
烟蒂在他牙齿间从圆到扁,又从扁到圆,反复几次后,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敲在厨台的大理石面上,“梵音。”
梵音站在他身后,目光在他宽肩窄腰上游离,“怎么了?”
纪淮洲,“咱们俩现在算什么关系?”
梵音,“……”
听不到梵音的回应,纪淮洲突地一笑,自己气乐了,“你不会是想白p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