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土腥味在他的嘴里荡漾开来,他差点骂娘。
这玩意也太难吃了吧。
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难吃的食物。
“呕!”
冯宝宝也是瞬间吐了出来。
好难吃!
“额……”
丁嶋安嚼了几口,也是面露难色,缓缓将嘴里的东西吐在骨碟里,难得露出一丝真切的无语。
他行走江湖数十年,山珍海味、市井百味尝遍,从未吃过这般割裂的菜品。酸甜的酱汁厚重发腻,死死裹着鱼肉,却盖不住那股直冲舌根的淡水土腥味,肉质软烂发柴,毫无鲜美感,入口只剩怪异的违和感。
“盛名之下,其实难副。”丁嶋安端起清茶猛灌一口,冲淡口中怪异味道,无奈摇头,“世人皆传西湖醋鱼是杭城一绝,今日一尝,属实是浪得虚名。”
张楚岚直接扒拉着筷子,把盘中鱼肉拨得七零八落,满脸生无可恋,吐槽的话根本憋不住:“我真的会谢!我抱着期待来的,以为是什么神仙名菜,结果就这?这土腥味比刚才天草云斋的怨火还冲人!”
“打完架本来就累,想吃点好的补补,结果给自己整emo了。”他苦着脸叹气,“谁再说西湖醋鱼好吃,我高低跟他理论两句,这玩意儿根本就是糊弄外地人的!”
冯宝宝皱着小巧的眉头,拿起茶杯咕咚咕咚灌了大半杯,依旧压不住嘴里残留的怪味,干脆拿起筷子把整盘鱼往桌边推远,动作干脆又嫌弃。
“不甜不鲜,土味重,难吃。”她言简意赅,字字直白,没有半点委婉,“不如街边的水煮鱼,不如烤肉,不如白米饭。”
三人轮番吐槽、疯狂避雷,场面极其统一,唯独一旁的陈源气定神闲,还在慢悠悠夹着鱼肉细嚼慢咽。
一桌人瞬间齐刷刷转头,三双眼睛死死盯着他,眼神里写满了离谱和不解。
张楚岚率先发难,一脸难以置信:“陈前辈!你认真的?这玩意儿你居然吃得下去?你味觉是不是刚才破阵的时候被力场震失灵了!”
陈源咽下嘴里的鱼肉,抬眼淡淡一笑,神色坦然:“哪有那么夸张,酸甜解腻,口感清爽,就是土腥味重了点而已,将就尝个当地特色罢了。”
当然,他其实也觉得难吃,不过估计在几个人面前装一装而已。
“这还叫将就?”张楚岚瞳孔地震,“这是能将就的程度吗?我宁愿再跟天草云斋打三百回合,都不想再吃一口这鱼!”
丁嶋安也是失笑摇头:“果然是个人口味差异,这般滋味,实在难以恭维。”
冯宝宝盯着陈源看了两秒,默默得出结论:“你口味怪。”
陈源笑着吃完最后一口鱼肉,放下筷子:“咳咳,难吃就不吃,没必要跟一道菜置气。吃饱喝足,正好消消食。”
另一边,灵隐寺。
无根生正在和谷畸亭等人说着话。
他也很好奇自己这个从未来穿越到民国的女儿到底是什么模样。
“掌门!”
一旁的梅金凤也是嘟囔着。
她其实也对冯宝宝很好奇。
“不知道掌门的女儿是什么模样,还有张怀义的孙子……”
夏柳青也是哼了一声。
“掌门,你说的那个从未来来的女儿,真的半点不差承袭你的血脉?她性子是随你这般随性通透,还是另有模样?”
梅金凤有些好奇。
她心中可是暗恋无根生的。
“还有张怀义的孙子,那大耳贼谨小慎微,他的后人,又会是个什么性子?”
夏柳青撇撇嘴。
他心中想起陈源的话,就有些不爽。
毕竟,这货说自己未来是童蛋子。
张怀义这个大耳贼,竟然都有孙子了。
还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。
不得不说,有些事情或许真的是命中注定。
但他喜欢金凤也是没办法的事情。
“是啊,我也很好奇!大耳贼的孙子,还有我的女儿……”
无根生微微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