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天珍严肃道。
他觉得暂时的屈辱,不代表一辈子的屈辱。
“也是。”
陆瑾也是微微颔首。
干着急也没用啊。
另一边,杭州的某处酒楼内。
“掌门,听说了没有?那和会上,咱们被人狠狠羞辱了。”
谷畸亭嘟囔着。
这件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华夏啊。
他们全性可是三教九流皆有,消息自然也是极为灵通,有一些还在民国政府当差。
“知道啊,不过也没办法!”
无根生眯起眼睛。
这种事情不是他们能掺和的。
“为什么,掌门。”
梅金凤也是忍不住问道。
她其实也很愤怒。
“没有实力,就没有资格谈条件啊。”
无根生摆摆手。
他倒是想帮忙,但也帮不上啊。
全性的这群家伙一盘散沙,就算联合起来,也比不上国家级别的势力。
不过,二十四节谷的探索倒是可以提前一下,他和陈源也已经说好了,到时候一起探索二十四节谷。
仙人遗蜕自然需要很多人来参悟。
“夏柳青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?”
梅金凤嘟囔着。
夏柳青被薛老怪带走之后,已经半个月都没有见过面了。
魔都,一个院子里。
“师傅,我还不能出去吗?”
夏柳青郁闷无比。
“自然不行,你小子还不够。”
薛老怪哼了一声。
“师傅,神格面具,我不是已经掌握的很好了吗?”
夏柳青苦笑起来。
“那你说说看,什么是神格面具?”
薛老怪淡淡道。
“师傅,人们对于神明的信仰是神格面具的起源,人们对神明的信仰会产生对应的信仰之力,这些信仰之力虽然虚无缥缈,但一旦汇集将无比强大,古代倡优以悦神之名将人们的信仰之力偷取收集,并利用信仰之力来施展神格面具,以此达到所谓请神降临的奇迹,让人们对神明的信仰更加坚定,而倡优则可以借此源源不断地收集信仰之力。”
夏柳青侃侃而谈。
此时,杭州。
“少爷来信了,据说在东北讲武堂入学了。”
裴管家跑了进来。
“东北讲武堂?”
听到这话,陈老板也是微微一愣。
这小子准备参军吗?
而且是参加奉军那边的势力?
他自然不想让自家儿子干这种事情,太危险了。
这小子可是他的独苗啊,未来传宗接代的事情就靠这小子了。
要是还有其他一儿半女,他也不至于这么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