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——!
郝天童整个人就像被踢飞的狗崽子,直接倒飞出去,后背重重撞上石壁。
碎石飞溅,石壁上龟裂凹痕,郝天童从墙上滑落下来,胸口衣衫焦黑,嘴角溢出血水。
血屠子收回手掌,低头看了一眼掌心,像是在回味方才那一掌的手感。
他轻轻碾了碾指尖,语气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失望。
“金丹初期?还不够看啊。”
姚远没有退。
他深吸一口气,双手掐诀,一道淡金色的灵光从丹田涌出,化作数道细密的光针,绕着他周身飞旋。
那些光针虽不如郝天童的银针锐利,但胜在密集,像是一层流动的光甲裹住了他的身体。
他猛地向前一踏,光针脱离周身,如暴雨般射向血屠子肋下,每一道针上都附着他燃烧精血的灵力,带着筑基巅峰舍命一搏的决绝。
血屠子微微偏头,像是有些不耐烦了。
他手掌一翻,一道血幕在身前凭空铺开,如一面猩红的纱帘。
那些光针撞上血幕,像是沙粒落入泥沼,速度骤减,灵光迅速黯淡,最终被血幕吞噬殆尽,连个响动都没发生。
姚远的脸色骤然白了。
血屠子抬手一挥,血幕化作一道匹练般的煞气横扫而出,不轻不重地拍在姚远肩上。
姚远闷哼一声,身形一晃,单膝跪地,双手撑着膝盖才没有彻底倒下,嘴角的鲜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。
三人的试探,三人的手段,都在短短几息之内落败。
血屠子站在碎石的阴影中,缓缓活动了一下手腕,目光扫过三人,最后落在了江池身上。
“你们四个里面……就你还站着没动。”
血屠子的声音不高不低,带着一丝玩味,目光在江池身上来回扫了两遍,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东西。
“不错,乖乖受死,别伤了皮囊——你将会是我最俊美的傀儡。”
江池抬腿上前一步,面如止水,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