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池迎着那道目光，神色平淡地点了点头。
“对，是。”
姚远又追问了一句，声音急促。
“那你现在的修为？”
江池没有说话，只是目光淡淡地扫了一眼地上那几具还温热的尸体，意思已经不言而喻。
姚远的呼吸猛地一窒，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。
“……金丹后期？”
江池没有言语，但是已经是默认。
扑通。
姚远双腿一软，再也撑不住了，整个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他眼神呆滞，嘴巴微张，大脑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掏空了。
半年。
七品尘骨。
金丹后期。
散修。
这几个词在他脑子里来回翻滚，怎么拼都拼不出一个合理的逻辑。
他在这修仙界几百多年，从未听过这样的事，从未见过这样的人。
修仙界哪有这个道理？
七品尘骨那是最底层的废料，别说半年到金丹，便是几百年能筑基便已经是祖坟冒烟了。
可眼前这个人，半年不到，从凡界飞升上来，从七品尘骨到了金丹后期。
姚远坐在地上，喃喃道。
“这怎么可能……这怎么可能的……”
江池站在他面前，没有再开口，只是安静地等着他消化这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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