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境关闭的消息传出的那一刻,整座天渊城的气氛骤然变了。
醉仙楼里,有人拍着桌子吼道:“那个散修死了?”
“秘境关闭没出来——还能活着?”
“他可是单人屠龙的人啊,怎么……”
“可惜了那身龙皮斗篷,披在死人身上,太浪费了。”
“龙皮斗篷算什么?听说洗剑池的剑胚也都是他洗劫的,全跟着他沉在秘境里了,可惜了……”
议论声像一只无形的手,把那个名字翻来覆去地揉碎、丢进酒碗里、泼在地上。
有人摇头,有人嗤笑,有人假装惋惜地叹口气,眉梢却压不住一丝幸灾乐祸。
就在这时,一个散修嗤笑了一声。
“哈哈哈——最强散修又怎么样?还不是死在了秘境里?还以为能有多大本事呢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咔嚓——
邻桌的一只酒碗被攥碎了。
碎瓷片扎进掌心,鲜血顺着指缝淌下来,滴在桌面上,殷红刺目。
姚远抬起头,眼如饿狼般死死盯着那个人,声音从肺腑最深处冲出来,嘶哑,发颤,却压得整桌人都安静了。
“他是我兄弟,谁再敢说他死了,我现在就宰了他!”
他猛地站起来,椅子向后倒去,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他死没死,不是你们说了算的!”
一瞬间。
醉仙楼内鸦雀无声。
姚远没再看那些人,转身走出醉仙楼。
随后身后传来那散修冷嗤一声。
“哼!要是他能活着出来,我吃屎!”
“哈哈哈哈——”满堂哄笑。
但那笑声在姚远身后越拉越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