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挣扎了一下,试图重新飞起,但第二道剑气已经落下——精准地斩在它残破的翅根处,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裂口。
它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,终于伏在地上,再也飞不起来了。
苏浅雪低头看着太阴冰蚕坠落,看着它的双翅残破、鳞甲碎裂、寒气散尽,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,只剩下最后一丝微弱的呼吸在它的躯壳中起伏。
她的呼吸顿了一瞬。
再抬头时,三宗宗主已经呈三角阵型将她围在中央——谢渊在前、水镜在左、苏隐之在右。
三道元婴威压同时压落,在她头顶交汇,像一顶无形的囚笼正在合拢。
苏隐之的声音从上方传来,带着一种压到极点的冷意。
“燃婴血丹的副作用已经开始显现,你的境界在倒退。你没有时间了。”
苏浅雪站在那里,白裙上沾着碎裂的冰晶和细碎的血痕,太阴冰蚕伏在她脚边,双翅残缺,寒气散尽。
她抬起头,看着那三道悬空的身影。
她的嘴角有一线血痕,燃婴血丹的副作用正在一寸一寸地吞噬她的经脉——她能感觉到境界在倒退,力量在流失,那股短暂的元婴之力正在从她体内撤走。
但她没有后退。
她只是把最后一丝力量汇聚在掌心,攥紧了拳头。
然后她开口,声音不大。
“老祖,我最后叫你一声老祖。”
她顿了一下。
“池哥会来的。”
苏隐之没有回答。
他的剑指已经抬起,金色灵光在指尖凝聚。
谢渊的剑意已经蓄满,风帝诏第九重正在他的识海中缓缓旋转,像一柄即将出鞘的剑。
水镜的潮声正在逼近,三重攻击,同时蓄势。
三道攻击,同时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