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。
他嘴角缓缓勾了起来。
玉简之中只有三个字。
《风帝诏》。
天剑宗最高功法。
谢长飞修了一辈子的道,根基所在,杀伐之源,便是这一卷《风帝诏》。
此刻安安静静地躺在一枚不起眼的灰白玉简中,落入了江池的掌心。
丁小溪见他表情变化,忍不住问了一句。
“……是什么?”
“功法。”
江池把玉简收进储物袋,语气平淡,“天剑宗的。”
丁小溪没有追问具体是哪一门功法。
她从江池的表情里已经能看出来——那卷玉简绝对不是普通货色,能让一个刚搬空洗剑池,斩杀谢长飞的人露出那种笑容,分量可想而知。
江池继续在储物袋里翻了一遍,确认没有遗漏,才直起身。
然后他做了另一件事。
他的手在谢长飞脖颈处的断面上停了一瞬,掌心亮起一道青光,灵气如薄刃般切割过皮肉骨骼,手法利落精准,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声响。
一颗头颅被完整地切下,眉眼依旧带着死前最后一刻的震惊与不甘。
江池将头颅和尸身分别放入储物袋中,动作娴熟,仿佛寻常一般。
丁小溪瞳孔猛地一缩,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你——割他的头做什么?”
江池把储物袋系好,拍了拍手上的灰,回头看了她一眼,语气随意得让人后背发凉。
“等之后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……以后用得上?”
丁小溪张了张嘴,想追问,但看着他淡然如常的神情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她实在想不出,什么情况下“用得上”谢长飞的头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