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“赌命”的打法自己可没把握每次都能存活下来。
再加上血魔骨配合血魔血继的异常提升速度,让他在短时间内获得了远超自身修为数倍的力量。
不知道为何,这种力量虽然让人迷恋,但江池心中总有种隐隐不敢之感。
自己总不能为了对抗三宗,想让对方打个半死的。
想要真正正面对抗天字三宗的宗主,想要正面踏破天岚宗的山门,靠血魔骨“赌命”是疯狂的,不能再这样了。
必须进入天玄秘境,寻找进阶元婴的机缘。
他摸了摸储物袋——龙丹还在袋中微微发热,龙血已经装满了三只玉瓶,龙骨还在等待锤炼。
而藏海珠里沉睡的墨扶摇,正在消化五行螭龙的残余龙气,准备冲击三品角龙。
现在不仅仅是墨扶摇要休息。
自己也要休息。
想到这江池便身子一沉,靠在一块碎石,沉睡了过去。
五龙渊内的血已经凉了。
天渊城的天还是亮的。
斩龙台广场上,光门阵法还在修复中。
阵纹的裂纹已经从边缘向中心蔓延了一小半,灵光断断续续地亮着,像是被撕碎了又被拼回去的镜子。
修复阵盘的弟子们跪在阵法外围,手掐法诀,额角全是汗,灵光从指尖一缕一缕地注入阵纹之中。
进度缓慢得像是在用勺子舀干一片海。
负责监工的宗门长老站在阵外,眉头紧锁,每隔一会儿便问一句。
“还要多久?”
“至少四天,最多五天。”
长老不再开口,只是攥紧手指,转身走回议事厅的方向。
街上的议论声还在继续,比前两日低了一些,但那股压在每个人胸口上的焦灼感并没有散去。
有人在茶摊上低声交谈,有人在客栈门口望着斩龙台的方向发呆。
有人一次又一次地路过传送光门所在的广场,却始终没等到门亮起来。
但所有人真正在等的东西不是光门。
是那些魂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