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江池就站在他身旁,衣袍干净,神色平静,仿佛方才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涟漪剑已经收回,横握在手中,剑身上不沾一滴水,一丝血。
反观半空中,吴临风脸上的淡然彻底粉碎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劈开的水龙,又看了看湖面上趴着的韩横,
再看了看那个站在水面上,连呼吸都没错乱半分的男人。
满眼不解。
满眼惊恐。
“这怎么可能?”
“这怎么会……?”
他的声音开始发颤。
而江池抬起头,隔着数十丈的距离,与他对望了一眼。
目光平静。
接着江池对着倒在水中的韩横虚空一抓。
两只储物袋从韩横腰间脱出,稳稳落入掌心。
江池看也没看,随手揣入怀中,这才缓缓抬起头,目光带着几分挑衅,望向半空中的吴临风。
那眼神像是在说——下一个。
吴临风喉结上下滚动,吞咽了一口唾沫。
筑基七重、一身横练身法,刀枪不入的韩横,眨眼之间就这么趴在了水里,生死不知。
他甚至连江池怎么出手的都没看清——或者说,他看清了水龙壁,看清了水幕,看清了涟漪剑,但唯独没看清那一剑是如何穿过韩横防御,破开他护体真气,让他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倒下的。
这小子……到底是什么修为?
金丹境?
不可能。
金丹境必有天象,天机阁必然记载。
苍玄大陆南部但凡出过一个金丹散修,早就被各大势力拉拢或盯上,不可能悄无声息。
天机阁那帮人连谁家灵兽生了崽都能记上一笔,若真出了金丹散修,他的名字早就传遍半个苍玄了。
可若不是金丹,又怎么可能在一息之间放倒韩横?
吴临风的脑子飞速转着,越想越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