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小子,什么都不要。
只是想杀人。
江池提着剑对着哄散逃跑的乡民,一剑,又一剑,面无表情。
此时的小驴已双眼赤红,冲上人群,掉屁股就是一蹄子,直接踹的吐血。
这一刻。
青石镇,呼喊声,求饶声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江池身法如清风,剑法如吹风涟漪。
筑基期杀这些被各大宗门淘汰下来的炼气修士,简直如挥刀割韭菜一般。
当江池又是一剑四人倒下后。
身后也陆续倒下三十几人。
前面疯跑吓傻的一个身影一个脚下拌蒜跌倒在地,还未爬起时。
江池提着那柄涟漪剑也已经来到身后。
男人吓得回身。
江池眉头一蹙,认出了男子。
炼器师李铁匠。
“求求你,饶了我,饶了我……”
江池眉打量着李铁匠,把手中涟漪横在胸前,垂眸看着剑身。
剑身的血迹缓缓汇聚,凝聚在剑尖。
江池轻轻一吹。
鲜血垂落。
“剑是你炼的,但已给你一百灵石,所以并不欠你的。”
李铁匠脸色煞白,大口的喘着气。
“欺负柳三娘和小石头的,都,得,死。”
李铁匠赶紧摇头。
“没,没,没我——”
“下辈子再解释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