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长老点头赞许。
“不错，果然一表人才，有林家风范。”
几句寒暄客套后，便进入了主题。
苏牧看着林长老开口。
“林长老此次前来此，可是为了矿脉的事？”
林长老点头。
“血煞教所有教众，包括教主楚天吉都已经尽数剿灭，世上再无血煞教，咱们试下说好的事……”
苏牧听到尽数剿灭眼睛一亮。
随即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简，放在桌上，推到林长老面前。
“矿脉的位置，储量，开采条件，都在里面，随时可以交接。”
林长老拿起玉简，神识探入，扫了一遍，收进储物袋。
他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，放下。
“苏长老。”
苏牧看着他。
林长老沉默了一会儿，像是在斟酌措辞。
“我一直想问——血煞教在横云山脉盘踞了千百年，天岚宗从未动过他们，这次为什么突然要对其下死手？还不惜舍出一处矿脉，按道理说，区区一个不成气候的魔教，天岚宗出手也是手拿把掐的，为何还……”
面对林长老的询问，苏牧只是端起茶杯，没有回答。
林长老一见，便也识趣没再追问。
片刻沉默。
林长老端起茶杯，抿了一口，轻轻放下。
他的目光从苏牧脸上扫过，又落回茶杯里，像是在看茶汤里浮沉的茶叶。
“苏长老，我听说……近日天岚宗寻回了一位苏家的天之骄女。”
苏牧没说话，端起茶杯，轻轻地吹了吹。
“一品天骨，天岚宗第一圣女。”
林长老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