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尽快脱离。
想到此处江池拿出曹师兄留下自绘后山地图查看起来。
借着割猪草去探探路,看看有没有逃出血煞教的路。
江池走出房门。
把屋顶傀儡收入储物袋,五行血煞定也收起。
吹了个口哨。
小驴屁颠屁颠的赶来。
噗——
小驴打了个响鼻算是打过招呼。
猪草篮子跨上驴背,拿起割草刀,向血雾浓密的后山走去。
江池牵着小驴,手里攥着地图,沿着后山的小路往里走。
曹胖子的地图画得精细,哪条路通哪,哪片林子有妖兽,哪块石头后面有灵草,标得清清楚楚。
他走得不快不慢,一边走一边记,把沿途的地形和地图上的标记一一对照。
万一哪天要跑路,这些都是救命的东西。
走着走着,他忽然停下了脚步。
地图上没有标记这个地方。
他抬头,四周是密林,和之前走过的没什么两样。但雾气不一样了。
之前的雾是白的,薄薄的,像纱。
现在的雾是红的,稠得像血,黏在皮肤上,凉飕飕的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驴子。
驴子的耳朵竖了起来,鼻孔喷着血雾,眼睛开始泛红。
“你也觉得不对?”
驴子打了个响鼻,前蹄在地上刨了一下,碎石飞溅。
江池把地图翻过来倒过去看了好几遍,确认自己没有走错路。
他咬牙,继续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