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护卫催马跟上来,压低声音。
“老大,咱干嘛让郡主坐在后面那辆破车里?有咱们哥几个护着,用得着玩这种伎俩?管他天罗宗地罗宗的,来多少人咱们灭多少。”
齐天刀没回头。
“闭嘴。”
那人不服气,嘟囔着。
“本来就是,那骑驴的算什么东西,让郡主跟他娘子挤一辆破车。”
“我说闭嘴,那个人很厉害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退下!”
齐天刀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那人张了张嘴,咽了口唾沫,没敢再出声,悻悻的退到队伍后。
齐天刀攥着缰绳,没说话,只是回头看了一眼驴背上的江池。
日头西斜。
车队在一条河边停下来。
齐天刀走到江池身边,低头对车窗里说。
“郡主,前面几十里都没有客栈了,今晚只能在这扎营了。”
车帘掀开一角,慕容燕看了一眼天色,夕阳已经沉到山后面去了,天边还剩最后一抹殷红。
慕容燕看了一眼江池。
“就这歇着吧!”江池开口。
慕容燕看向齐天刀。
“听见了么?!”
“是!”
接着齐天刀对着队伍喊道。
“原地休息。”
队伍陆续停下。
流民们从马车上下来,有人在活动筋骨,有人在河边打水,有人蹲在地上生火。
护卫们散开,在营地周围巡逻,警惕地盯着四周的密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