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不服气,嘟囔着。
“本来就是,什么玩意儿,也就骗骗郡主那种深闺女子,咱们兄弟出生入死这么多年,也没见郡主赏过这么多银子……”
“我说闭嘴。”
齐天刀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那人张了张嘴,咽了口唾沫,没敢再出声。
齐天刀此时也心中打鼓。
造成驴棚发生的事情没人发现,他自然也没说。
那个骑驴佩刀的什么境界虽然不清楚,但他知道,这些兄弟加起来怕是都不是他的对手。
但是这莫名其妙就说前面有埋伏,他却心中存疑。
虽然通知了郡主,是郡主应允的。
但也是自己上前递的话,若是真的什么都没发现,自己也确实会被弟兄们笑话,即便郡主不说什么。
那丫鬟彩玉怕是也会鄙视自己,给一个骑驴的当跑腿儿。
想到这,心中也不免打鼓。
就这样带着八个弟兄往前走。
峡谷越来越窄。两侧石壁高耸。
日光从头顶的石缝里漏下来,照在地上。
谷底很暗,两侧是嶙峋的巨石,风从石缝里灌进来,呜呜地响,像鬼哭狼嚎。
一个护卫缩了缩脖子,声音发虚。
“老大,这地方……有点邪门。”
齐天刀没说话,耳朵竖着,眼睛扫过两侧的石壁。
没有鸟叫,没有虫鸣,连风都停了。
太安静了,但他什么也没发现。
又走了一段路,峡谷开始变宽,前面就是出口。
齐天刀勒住马,回头看了一眼来路。没有伏兵,没有敌人,什么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