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婊子,大婚之日,就是你和老东西一起归天的日子,秘密知道的太多,是会压死人的。”
……
翌日。
做好早饭后。
喂鸡,给毛驴又添上了干草。
晨雾还未散去。
江池就又躺在柿子树下,闭上了眼睛,一动不动。
晨光慢慢升起,从树叶缝隙中撒了下来,斑斑驳驳。
驴子啃着草,嚼得嘎吱嘎吱响。
两只鸡吃饱了在院子里刨土,咯咯咯叫个不停。
沈青黛站在门口,扶着门框。
身上的冰蚕丝已经拆了大半,只缠着手臂和腰腹。
她看到了江池又躺在树下睡觉,秀眉微蹙。
以前她会骂他是懦夫、混蛋,废物。
现在她不骂了。
他杀进城主府救她,一个人杀穿几十个人,她亲眼看见他人屠一样的表演后,她不会再骂他一句了。
她只是不明白,这个人为什么总在睡觉,难道睡觉会增长功力,增长修为么?
如果是那样的话,我陪你一起睡好了。
“青黛姑娘,吃药了!”
沈青黛回头。
这时候就瞧见,苏浅雪煎好了一碗药从外厨出来。
沈青黛缓步走过去。
“雪姐姐,真是辛苦你了。”
“哪里话,好在有小白帮助,你的病恢复的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