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“您就说,您觉得他的病,是什么情况?有没有可能他没病。”
陈伯一怔,沉默了一会儿,缓缓的放下手里的药。
关于江池问的。
陈伯也不是没有想过,但是又觉得没什么道理。
他有什么道理没病装病呢?!想不通啊。
“嘶——”
“老城主的脉象,确实不像有病,像……”
“像什么?”
“说不上来。”
陈伯摇头。
“我行医几十年,没见过那种脉象,说是中毒,不像,说是病了,也不像。”
他看着江池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
江池没回答。
“陈伯,您觉得老城主有没有可能在装病?”
陈伯的手顿了一下,盯着江池看了很久。
“小池,怎么会这么想?是不是发现了什么?!”
“老城主装病,他的理由和动机呢?他为什么装病?”
江池摇了摇头。
“还不知道……不过很快就知道了。”
江池站起来。
“陈伯,我还有事儿,先走了。”
看着江池走去,陈伯脸色凝重,见江池走远后,便也匆匆出了鹤年堂。
江池走出鹤年堂。
阳光照在身上,但他却生出一丝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