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十丈外,那人停了几息。
然后动了。
不是往梁宅走,是往后退。
转身就跑。
江池没犹豫。
身形一闪,鹿形——灵鹿踏青。
一步跨出,翻上墙头,朝那人追去。
沈青黛愣了一下。
“江池——”
江池没回头。
“你们留下,救人!看住孩子!”
沈青黛咬了咬牙,也翻上墙头,追了上去。
两道身影在夜色中一前一后,穿过巷子,翻过墙头,掠过屋顶。
前面那人身法极快,脚尖点在瓦片上,无声无息。不是跑,是飘。像一只夜鸟,在屋檐间滑翔。
江池跟在后面,不近不远。
鹤形——云翼无声。
他的身形和夜风融为一体,没有声音,没有气息。
宁阳城的夜色在脚下铺展开来,屋脊如兽脊,连绵起伏。
月光照在瓦片上,泛着冷冷的光。
两人从城北追到城东,从城东追到城西。
屋檐在脚下飞快后退,夜风灌进衣领,凉飕飕的。
两人一前一后,并未拉开距离,也并未接近。
江池的呼吸还是那么轻,那么稳。
鹿形——灵蹑·风息步,不仅是身法,更是对气息的极致掌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