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江池一步上前贴了上去。
又是“噗嗤”一声。
长刀贯穿身体。
江池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道。
“我没必要对一个坏人讲信用。”
轻轻一推。
斗笠男倒在血泊之中。
江池跨过斗笠客的尸体,正要弯腰摸尸。
耳朵一动。
墙外有脚步声。
四个人,很轻,从东南两个方向包过来。
不是路过——是冲着梁宅来的。
江池身形一闪,隐入墙角的暗处。
鹤形——云翼无声。
呼吸压到最低,心跳沉入丹田,整个人和夜色融为一体。
“咻——咻——咻——咻——”
四道黑影翻墙而入,落地无声。
黑衣,蒙面,只露出一双双眼睛。
手里都拿着刀,刀身细长,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
四个人落地后迅速散开,背靠背,呈防御阵型。
动作干净利落,显然是训练有素。
为首那人目光扫过院子,看见满地的尸体,瞳孔微微一缩。
“来晚了。”
声音压得很低,分不清男女。
另一人蹲下来,检查地上的尸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