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你可以去了!”
“嗯?”
周震一怔,没敢动,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江池。
江池也未动。
屋内安静了片刻。
周震一颗心脏咚咚咚的狂跳,随后他意识到了什么。
“你——你不能杀我!你要想查天罗宗就不能杀我,见不到我天罗宗的人不会来。”
“并且除了我,没有人能让天罗宗的人过城门!城卫营的弟兄也不会听你的!”
江池看着他,微微一笑。
“这个,你放心,我自有办法。”
他的嘴角动了一下,脸上勾起一副自信的笑容。
周震还没反应过来。
面前的江池,脸上的骨骼开始蠕动,颧骨变高,下颌变宽,眉骨凸起。
肌肉渐渐重组,皮肤拉伸。几个呼吸间,站在周震面前的,不再是江池,而是另一个——周震自己。
周震的眼睛瞪得滚圆,嘴张着,像见了鬼。
“你——你——”
江池没说话。
鹿形——灵鹿踏青。
他的身影一晃,像一阵风,到了周震面前。
周震的手摸到刀柄。
五禽化形功——煞气化形。
一头丈余高的熊罴虚影在江池身后浮现,这次不是虎,是熊。
不再是山林之王的威压,而是巨型凶兽的压迫。
熊罴双足落地,肩背如山,浑厚的煞气如在江池身后铸成了一堵黑色的城墙。
熊罴嘶嚎,震人心魂。
那双幽深的熊目只是淡淡地俯瞰着周震,便已如山岳倾覆,压得人脊骨欲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