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围观的众人纷纷看向两人。
再看那江池的清秀俊朗的样貌,和沈青黛清冷脱俗的模样,还别说,倒还真是一对璧人。
任何时代对于群众对于这种脏水,都是喜闻乐见,不辨真假的。
只见沈青黛手中长刀一指柳夫人。
“再敢乱说,我砍了你。”
“我身为济仁堂药商,跟鹤年堂有药材往来再正常不过,出手相帮商户更是天经地义,容你在这胡言乱语。”
“别忘记了,你只是城主府的一个妾,难不成真当把自己是夫人?!”
几句话把柳夫人说的哑口无言。
最后一句更是直戳她的痛处。
妾这种身位,宠你你能享受荣华富贵,没人宠的话,连下人都不如,跟一件随手可扔的旧衣服一般,送人,招待府上客人都是正常不过的。
柳夫人气的牙根痒痒,扭头看向周奎。
“你就看着眼前这丫头,辱骂城主府的人,对你巡城卫动刀,我看你以后你这巡城官还是别干了。”
这一句话,瞬间点醒了周奎。
这不仅仅是面子问题,更是关涉到了自己手下的威望,和前途。
这柳夫人虽然是个妾,但可还未失宠,若是日后吹起耳边风也够自己喝上一壶的。
周奎怒火再起,看向沈青黛和江池。
“听令,给我拿下这俩人,若敢反抗,格杀勿论。”
一声令下。
锵!
十几把寒刀出鞘。
围观众人吓得,纷纷后退数步。
江池眉头一紧,刚想开口。
“住手!”
一声粗狂的传来。
声音洪亮,犹如打雷一般。
随后就是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
众人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