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夜可有雷雨?”
他的声音不大。
身后的管事摇头。
“回家主,昨夜晴空万里,没有雷雨。”
赵天罡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没有雷雨,哪来的雷?
“去,问问附近的人,昨夜可听见什么动静。”
管事领命,小跑着去了。
过了没多久,他回来,身后跟着几个街坊。
一个老头战战兢兢地开口。
“回……回大人,昨夜小的听见一声炸雷,响得很,把小的从床上震醒了。”
另一个妇人也点头。
“是是是,我也听见了,轰的一声,像打在头顶上。我还以为是哪家的房子塌了。”
赵天罡的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只响了一声?”
“只响了一声。”
老头点头,“后来就没了。”
赵天罡没说话。
他蹲下来,在赵鸿身上翻了翻。
腰间摸出几两散碎银子,怀里摸出一张银票——五百两。
没有刀伤,没有掌印,没有打斗的痕迹。
刀还在鞘里,没出鞘,银子在,银票在。
基本可以断定非是仇杀。
难道鸿儿真是天雷罪罚?!
赵天罡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