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总觉得哪里不对,但一直说不上来。
突然,坚持身子一僵。
他想到了。
是味道。
他忽然坐直了身子。
不是药味,不是脂粉味,是另一种味道——很轻,很轻,混在药味和脂粉味里,几乎闻不到。
但他闻到了。
五禽化形功大圆满,鹿形对气味特别敏感。
那种味道,他今天在另一个人身上也闻到过。
韩少君。
老城主的小妾身上的味道,和韩少君身上的味道,是一样的。
不是同一款脂粉,是同一款熏香。
很淡,不是刻意用的,是长期待在一起,染上的。
江池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他想起那女子站在床前,眼眶微红,像是刚哭过。
但她的眼神不对,没有悲伤,似是打量。
他想起韩少君站在床的另一边,看了那女子一眼,没有说话。
哪一眼在提醒,警告?
江池的手攥紧了。
老城主的毒,是谁下的?
赵天罡?
还是——韩少君和那女子?
他不敢往下想。
他站起来,在院子里踱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