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池背着药箱,跟在陈伯身后。
在穿过甬道时又看见那个头戴各色大花,拿着树枝迎风猛甩的人。
江池扭头多看了两眼。
陈伯便出声提醒。
“不该看的别看。”
江池点头,随即紧贴了陈伯两步。
两人刚一出城主府,迎面就走来两人。
走在前面的是一条大汉。
他四十来岁,膀大腰圆,国字脸,浓眉大眼,下巴上一圈胡茬,看着就像个糙人。
但他穿的可不是糙人的衣裳。
一身墨蓝色锦袍,腰系白玉带,脚蹬黑面官靴,走起路来虎虎生风。
身后跟着一个年轻人,二十出头,锦衣华服,下巴微抬,眼神里带着惯常的倨傲。
大汉看见陈伯,脚步一顿,随即拱手。
“这位就是鹤年堂妙手神医,陈郎中吧?久仰久仰。”
陈伯停下脚步,还礼。
“不敢。阁下是——”
“赵天罡。”
大汉咧嘴一笑。
“宁阳城副城主,老城主病重,城里的事暂时由我代管。陈大夫,老城主的病,可要劳烦您多费心了。”
陈伯点头。
“原来是副城主,失敬失敬,老城主的病,老夫自当尽力。”
赵天罡看了一眼陈伯身后的江池。
“这位是?”
“药铺新来的伙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