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——”
那人浑身一僵。
江池指节收紧,像捏一只待宰的小鸡。
“说,谁让你来的?”
那人咬着牙,腮帮子鼓起两道青筋,一言不发。
江池又问了一遍。
“谁让你来的?”
那人手在发抖,牙关却咬得更紧了。
江池没再问。
只见眉头一紧,掌心隐隐有雷光跳动,噼啪作响。
奔雷手。
“轰——”
雷光骤然炸开,在那人面门上。
那人整张脸被电光吞没,身体猛地后仰,从屋檐上翻滚着摔下去,“砰”的一声砸在地上,再也不动了。
江池从屋檐上跳下来,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,回到陈伯身边。
陈伯背着手依旧走着。
“人都处理完了?”
“啊?!”
江池一怔。
陈伯说道。
“多年前,铁山也像你这么做过。”
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。
“老夫行医半辈子,头一回觉得这活儿是拿命在干。”
江池咧了一下嘴。
“这……”
本来还想苟一波的江池,没想到这么快就露了。
不过露就露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