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子破空飞出。
“咻——”
正中第一个黑衣人的额头。
那人眼睛一翻,连哼都没哼一声,软倒在地。
长刀脱手,“铛”的一声砸在青石板上。
江池没停。
第二颗石子从指尖弹出,无声无息,精准没入第二人的眉心。
扑通——又倒了。
第三颗。
第四颗。
“咻——咻——!”
四个人,四个呼吸间。
全倒在地上,像四截被砍断的木桩。
第五颗石子夹在指间,江池没弹出去。
他看见了——第五个人没往前冲,而是蹲在屋檐上,从背后缓缓掏出一只弩,对准了陈伯的后心。
弩箭。
比刀快,比刀远。
偷袭防不胜防。
江池眼眸一转,石子即出。
“咻!”
铛!
石子正中弩身,弩箭脱手飞出,斜斜钉入墙缝。
那人一惊,下意识去摸腰间的短刀。
但江池已经动了——
五禽功,鹤形——身形似鹤。
脚尖一点,整个人像一片被风卷起的落叶,无声无息,飘上屋檐,落在那人身后。
那人一转头。
一只大手,犹如银钩一样,扣在他的面门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