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谁家还没个头疼脑热,跌打损伤的人。
官差来后,只当山匪抢劫定案。
至于死士不死士,他们并不在乎。
一切处理完。
江池带着苏浅雪说明来意。
陈伯的孙女一直没敢动。
她看着江池,眼神里有好奇,也有害怕。
陈伯走过去,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小树,去沏壶茶。”
她点点头,转身进了后厨。
陈伯走到江池面前,看着他。
“赵铁山信里没说你功夫这么好。”
江池尴尬一笑。
“我在镖局是看门房,打扫院子的,看了镖局里的镖师们练武,耳濡目染也会了两下把式。”
陈伯捋了捋胡须。
“不管怎么说,今日这事也多亏了你了,这又有铁山的介绍,就留在我这药铺吧!”
江池一听成了,赶紧施礼感谢。
“后院有间空房,你先和你娘子先住着,找到合适的再搬走,一个月三两银子你看行么。”
江池和苏浅雪两人连连感谢。
“谢谢陈伯。”
此时陈小树已经泡好了茶端了上来。
倒好茶水,江池小口喝了一下。
缓缓开口。
“陈伯,有些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。
陈伯一脸慈祥的看着江池。
“但说无妨。”
江池本不想多嘴。
但想到自己以后还要在这药铺生存,便还是开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