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那辆由照顾车队饮食的马大士赶着,后面是江池驾着马车跟着。
刘二作为趟子手在最前面探路。
沈青衣则跟在车辆最后。
马车缓缓前行,出了青阳城。
晨雾还没散尽,官道上行人稀少。
两辆马车一前一后,碾过碎石,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。
因为前面有车引路,马车会跟随而行。
江池清闲不少,半靠在货物上眯着眼,倒是自在。
就在江池感受着阳光和清风时,耳廓微动。
一直在身后三丈之外的的沈青衣,胯下的马匹脚步快了许多。
“你倒是挺爱睡觉。”
江池缓缓睁眼。
正瞧见了与之并行的高头大马。
马上的沈青衣腰身挺拔,目视前方并未看向江池,刚刚那话仿佛就不是她开的口一样。
江池轻抬了一下屁股,调整了一下身子坐直,扶着缰绳。
“我从小身子弱?休息就比旁人多了一些。”
江池当然不能跟他说,我若睡着了就是在练功。
“你从多大不能练武的?”
沈青衣依旧就像对着空气说话一样。
“五岁,武道根骨就不行了。”
“赵叔说,你本应该是个根基极佳的天才。”
江池听后无奈的一笑。
“可能是个误会吧!”
这时候沈青衣扭头瞥了一眼江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