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呀,黄管事,误会误会!这位沈姑娘是我们镖局的供奉,脾气是爆了点,但人不坏。”
黄管事看了老孙一眼,又看了沈青衣一眼,哼了一声。
“供奉?一个女流之辈——”
沈青衣的手按在刀柄上。
黄管事立刻闭嘴。
“咳咳……”
赵铁山从厅房走出来,站在台阶上。
“黄管事,来我镖局,有何贵干?”
黄管事理了理衣领,强撑着架子。
“赵镖头,我是奉家主之命,来你这查一个人的下落。”
“谁?”
“奔雷手,文泰来。”
赵铁山面色不变。
“文泰来?前几天确实来过,已经走了。”
“走了?”黄管事眯起眼睛,“去哪儿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
黄管事的目光扫过院子,落在江池身上,又落回赵铁山。
“赵镖头,你们镖局收留江家的人,不怕江家主不高兴?”
赵铁山看着他。
“我镖局收谁,是我的事。江家管不着。”
黄管事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赵镖头,你——”
“我说了,文泰来已经走了。”赵铁山打断他,“几位请回吧。”
黄管事盯着赵铁山看了很久,又看了一眼沈青衣,又看了一眼门板上的刀痕。
他咽了口唾沫。
“行。赵镖头说走了,那就是走了。”
他一甩袖子,转身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