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却比之要晚了将近几十丈的距离。
山匪杀出来,江池“吓跑了”。
十个山匪追上去。
十个,全死了。
一拳毙命,胸口贯穿。
死状异常恐怖。
而江池,身上有血,手上也有血,但却没有受伤。
“跑得快”?
马车能跑多快?能快过马?
十个骑马的山匪,追不上一个赶马车的废物?
沈青衣把刀插回鞘里。
如果,如果当时那个江池要不是惊慌,驾车逃跑,引开了十几名山匪。
那二十几个山匪围攻他们六个镖师,那就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全员人都安全回来的。
难道.......
这真的是巧合。
她站起来,走到窗前,看着窗外的月光。
那个人.......到底藏着什么?
她想起江池的眼睛。
今天在山路上,所有人都在笑他的时候,他的眼神是平静的。
不是恐惧,不是愤怒。
是平静。
像一潭死水。
但死水下面,往往藏着最深的暗流。
沈青衣转身,吹灭了灯。
也许这一切,真的就是我多想了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