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池哥,你回来了?”
她看见他衣服上干涩的血液,脸色一变。
“你受伤了?!”
“没有,不是我的血。”
苏浅雪不信,赶紧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,确认没受伤,才松了口气。
“吓死我了.......”
“没事。”
江池把衣服脱下来,扔进盆里。
“洗一下。”
苏浅雪端着盆,看见衣服上的血,手抖了一下。
但她没问,她把衣服泡进水里,用力搓。
江池坐在门槛上,看着那棵柿子树。
月光照在叶子上,亮晶晶的。
心里想:十几个山匪,一拳一个,虎形的威力,比他想得还大。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指节上有淤青,但不疼。
下一次,争取一拳都不用。
能学会用刀的话,会更方便一些。
同一时间。
已经回到家的沈青衣。
她呆坐在着,擦着那柄又细又长的的窄刀。
刀锋映着烛光,冷得像她脸上的表情。
她擦得很慢,很慢。
脑子里一直在回放今天的事。
那个江池第一个发现不对劲儿。
出言提醒,但没人听。
并且还被嘲笑。
然后她也发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