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睡一晚,就能到武徒境。
武徒境,开辟丹田,凝聚真气。
到那时候,江家的门徒也不是他的对手。
不过......
江池看着院子外面的荒山野岭。
老宅不能久住了。
这七天,夜里不止一次听见豺狼在远处嚎叫。
有一次,他半夜起来撒尿,看见一双绿莹莹的眼睛在黑暗中盯着他。
对峙了好久,那东西才跑了。
豺狼还好说,他现在的实力,来一头杀一头,来两头杀一双。
但流寇山匪呢?
城外二十里,没有邻居,没有援手。
来一两个毛贼还好说,要是来一伙人,他一个人护不住苏浅雪。
况且,住着也不方便。
这七天有这头野狼充饥还算可以,但买盐买米,要跑二十里路去镇上。
来回一趟,大半天就没了。
苏浅雪想买点针线,都找不到地方。
必须进城。
苏浅雪蒙着面纱从屋里出来。
白日里苏浅雪总是这样,即便江池说过她不介意,他知道她到底有多美,但苏浅雪始终坚持。
拗不过苏浅雪,江池也只好同意。
苏浅雪手里拿着那几幅绣品,一幅一幅摊在石头上晒。
针脚细密,花鸟栩栩如生。
尤其是那幅鸳鸯戏水,水波粼粼,鸳鸯的羽毛根根分明,像是活的。
“绣得真好。”
江池说。苏浅雪耳朵尖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