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川走到他面前，脸上的笑意不减。
“汪先生，我想问一句，我要去徐洲这件事，你都告诉过谁？”
这话一出，汪填海的眼皮顿时跳了一下。
“远川将军这是什么意思？你怀疑是我泄露了你的行踪？”
远川摆摆手。
“汪先生误会了，我怎么会怀疑你？你对帝国的忠诚，我自然清楚。可你手底下的人，那就未必了。”
说着，远川又取出一支烟。
明日勇立刻上前，用打火机替他点燃。
“远川先生，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。”
远川吸了一口烟，慢条斯理地道：“我这次乘火车出行，连我夫人都不知道。知道此事的人，只有我自己和松井将军。”
汪填海听到这话，心里顿时一沉。
“对了。”远川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，继续道，“你下火车的时候，随口问了我一句要去哪里。我告诉你，我要去徐洲。可实际上，我原本要去的是天津。”
这一句话落下，汪填海终于明白了。
他被远川摆了一道。
“袭击我的人动作很仓促，炸弹只炸毁了半截车厢。看得出来，他们像是临时得到消息，怕我进了徐洲就没机会，所以匆忙下手。”
远川笑吟吟地望着汪填海，话没有挑明，可意思已经再清楚不过。
汪填海盯着他，脸色一点点阴沉下来。
此事要么是他泄露了远川的行踪，要么，就是他身边的人走漏了消息。
沉默片刻，汪填海开口道：“我下车时，的确随口提过远川将军一事。不过当时在场的人不少。远川将军放心，这件事交给我来查，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。”
远川听完，轻轻笑了起来。
“不必麻烦汪先生。劳烦你把今天去火车站接你的人都叫出来，我亲自问问。”
汪填海眉头一皱。
“远川将军，这样恐怕不太妥。他们都是为帝国做事的人……”
远川看着他，笑意微冷。
“汪先生这是想包庇谁？”
汪填海沉声道：“远川将军，我觉得此事还是应该先请示一下松井将军。”
远川直接从怀里取出一份电报，递到他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