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水先生的字迹没错。
随后，他才抬头看向远川：“不知道先生怎么称呼？”
“老鬼。”远川语气平静，“公共租界那支锄奸队，也是我组建的。以后钱先生若是遇到麻烦，可以去找锄奸队，就说是老鬼让你去的。”
“老鬼……”
钱先生默默念了一遍。
地下组织里确实也有一个代号叫老鬼的人，钱先生还认识对方。
但很明显，绝不是眼前这个人。
“那老鬼先生，你是如何和水先生联络的？”
远川摇了摇头：“钱先生，有些事情，您没必要知道。您只需要告诉我你们现在需要什么，我会替你们转达给水先生。”
钱先生沉吟片刻，说道：“我们现在缺药品、粮食，还有过冬的棉衣。”
远川点了点头。
“水先生已经知道了。你们去这个地方购买即可。到时候只需要说一句，西边来的。对方会提前准备好物资，也会帮你们想办法运出魔都。”
说完，远川写下了一个地址。
那是石河会社名下的一处商铺。
表面上卖的是正常货物，暗地里却专门向外出售一些违禁物资。
有松井石更在背后站台，石河会社卖什么，基本都不会有鬼子敢拦。
更何况，向常申凯那边倒卖这些东西的，不止石河有一个。
甚至鬼子部队里，也有人带头倒卖军用物资。
只要不被当场查出来，大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钱先生接过地址，又问道：“那水先生现在安全吗？”
“很安全。”
远川看了眼时间，说道：“时候不早了，我还有事，就先告辞了。钱先生，下次再见。”
说完，他便起身离开。
远川这次特意来见钱先生，主要也是为了之后做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