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远川这句话一出口，影左夫人便彻底沉默了下去。
他也没有再继续逼问，只是往前迈了一步。
影左夫人闭紧双眼，像是已经认了命，可嘴唇却死死抿着，始终没有再吐出半个字。她浑身轻颤，过了片刻，张远川心里便有了数。
成了。
这个女人不会再站到影左祯昭那边，去揭发自己。
为了这一点，张远川这次几乎把能用的手段全拿了出来。
哪怕昨晚已经连番折腾了三场，又一整夜没怎么合眼，他心里依旧清楚，眼前这个女人必须彻底拿下。
只有让她真正低头，自己接下来才算安全。
约莫一个半小时之后，张远川终于气息紊乱地停了下来。
他长长吐出一口气，整个人往旁边一躺。
影左夫人也无力地瘫在他身侧，目光复杂地望着他，心里乱成了一团。
她恨他。
可在恨意之外，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，在心底悄悄滋生。
自从影左祯昭受伤之后，她已经太久没有过这样的感受了。
影左祯昭对她确实很好。
可有些缺失，并不是一句“对你好”就能填平的。
这些年，无数个深夜里，她只能一个人撑过去。
而今日，她终于像是从漫长的压抑里得到了一次释放。
偏偏给她这种感觉的男人，却是用近乎卑劣的方式，让她不得不低头。
影左夫人心里很清楚。
只要她把这一切告诉影左祯昭，张远川一定会死得无比凄惨。
可她若真说出口，影左祯昭又会怎么看她？
她往后又该怎样面对自己的女儿？
难道自己也要变成神谷多春子那样的女人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