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。
苏念荷双腿发软,要不是沈淮撑着她,她早就滑到地上了。
过了好半天,沈淮才松开她。
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呼吸沉重,黑沉的眼睛盯着她被亲得水润红肿的嘴唇。
“知道自己刚才那句话有多招人吗。”沈淮拇指指腹在她唇角重重地擦了一下。
苏念荷靠在墙上喘气,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。
“我就是实话实说。”她小声嘟囔,声音软得不像话,“你又欺负人。”
沈淮轻笑出声,胸腔震动得厉害。
“这叫欺负?”他低头在她脸颊上咬了一口,“等咱们把证领了,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欺负。”
苏念荷被他直白的话烫得一缩。
她赶紧把证和户籍卡塞进口袋里,从他胳膊底下钻出来,理了理弄乱的头发。
“赶紧走,还要赶回省城的火车呢。”她急匆匆地往胡同外走,脚步慌乱。
沈淮站在原地,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,眼底全是笑意。
他迈开长腿跟上去,极其自然地牵住她的手。
“先回江市,带你去把户口落下。”
苏念荷点点头,手指在他宽大的掌心里抠了两下。
“那你的户口本什么时候拿?”她还没忘了这茬。
“急什么。”沈淮牵着她往火车站走,“我说过,那是迟早的事。你现在只要操心,回了省城怎么把你的裙子卖上高价就行了。”
一提到赚钱,苏念荷的眼睛立刻亮了。
“莲花昨天在电话里说,咱们走这几天,有几个太太去档口问了好几次。回去我得赶紧踩缝纫机。”
沈淮听着她在耳边絮絮叨叨地算账,冷风吹在脸上都没觉得凉。
两人上了回省城的火车。
车轮滚滚向前,把那个破败的清溪县和过去的所有烂账,彻底甩在了身后。